• 黄健雄的疫苗接种一直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可上次去扎针的时候,医生提醒说,“你们下次再种就不是免费的了,属于自愿的计划外疫苗,家长根据孩子的情况和家里的经济状况决定。”

    这下问题来了——到底是种还是不种呢?

    黄健雄的奶奶倾向于种。老太太的观点很明确,又不是花不起那份儿钱,对孩子有好处的事儿干嘛不做呢。在MSN上问了与我妈年龄相近的大表姐,她的态度和我妈基本相似。小芭乐自费的疫苗基本都种了,原因主要是家长们的心理作用。

    黄健雄他妈倾向于不种。理由也很充分,网上说,很多孩子即使种了疫苗也照样得病,医生会眼睛都不眨地说:“病毒变异了。”而且她说外国人就不主张种这类疫苗,叫“顺势疗法”。

    作为父亲,我不能对这事儿等闲视之,于是也到网上去查。果然,持以上两种观点的人都不少,而且,各个言之凿凿,不由得你不相信。后来看到一条消息说,温总理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说,“今年扩大国家免疫规划范围,将甲肝、流脑等15种可以通过接种疫苗有效预防的传染病纳入国家免疫规划。”我就决定要找找看到底这15种疾病是什么——既然国家都这么重视了咱自己花点儿钱也应该呀。但是,我所能找的都是对着这句话各种形式的转载,就楞是没有一篇文章说一下具体是哪15种病。

    这种事儿其实我以前也碰到过一次。好像是我在什么地方看到了一句古诗词,觉得不错,但引用者没有标明出处,我就想到网上去找一找。结果,搜索的结果同样令人失望且气愤——大家都在引用这句话却没有一个人指明出处。

    一句古诗词,知不知道出处不碍命,所以找得着更好找不着就算,没人为这个着急。可这接种疫苗对家长和孩子来说都是大事儿,如果谁都人云亦云的话,那不是会急死人吗。

  • 天津曾经闹过一阵子扎针儿事件,据传,有些丧心病狂的人把带有艾滋病病毒的血装在针管里,拿着四处扎人。到底是否确有其事大概很多人都说不准,但就这么一闹,人心便惶惑不安,公共场所立时就冷清了,连坐公交车的人都大幅减少了,基本上每辆车上乘客都是屈指可数。

    可是,如我这般单位离家实在太远的人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就算再担心坏分子会随时出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照常坐车上下班。当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提高警惕总是没有害处的。所以,那会儿坐车的时候,只要有可能我就坐到最后排最右面的一个座位上,因为这样既可以把整个车厢置于自己的视野之内,又给惯用的右手保留了充分的自由度,算得上万无一失了。

    不过这么一来,我在别的乘客眼里却成了值得怀疑的对象。你想啊,在那个特殊的时期,甫一上车,就见一个虽不粗壮但挺结实的小子,眯在尽角里,正用一双不无敌意的眼睛看着你,谁能不对他多加些小心呢。所以,凡是要坐在我前一两排座位上的人,都会多打量我两眼才坐下来。

    虽然以上乘客之间互不信任的例子,只是发生在一个特殊时期,但你要是认为,它可以反证在正常情况下公交车上乘客之间能够互相信任,那就错了。常听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现在嘛,坐公交车的机会远多与坐船,所以我们姑且认为同车而乘也需要十年的修行。但是,我们都是现代人了,谁还会有功夫拿这戏词儿里的劳什子当回事儿呢。我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事情。一个乘客向自己身边的人问路,被问的人详详细细地告诉他(她)该如何走,他(她)认真地记住并真诚地表示感谢。过一会儿,被问的乘客下车了。他(她)又向其他乘客再次询问。每次看到这样的人我总会想,万一那个被问的人下车晚,你说他(她)这一路上该有多么的惴惴不安呢。

    不相信别人的事情似乎比较常见,但辜负别人信任的例子当然也不鲜见。一次坐车,车上比较拥挤。司机身后的座位上有两个中年妇女一直在交谈,从谈话中听出来,她们并不认识,其中一个与司机有些争执需要到终点站去解决,而另一个是知情者。中途,知情者要下车。当事人当然十分紧张,说“那谁来给我证明呢?”这时,附近一个比我上车还晚的妇女大声说“我给你证明”,然后就分开人群顺理成章地坐到了知情者腾出的座位上。当事人自然是非常之感谢。可是过了两站地,那个声称要作证明人的妇女,突然问当事人:“我给你证明什么呀?”对方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个妇女的用意自然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她利用了当事人的信任,在拥挤的车厢里为自己骗取了一个座位。

    看过一段“俗”词儿,说——信任是一种非常庄重、非常珍贵、非常高尚的情感,人与人产生的信任感是在复杂的条件下,悠长的岁月中形成和发展的。照这么说,公交车上乘客之间互不信任也有道理,因为,他们只是短暂的相逢,没有“悠长的岁月”作为发展信任感的时间基础。但是,车厢实为小社会,乘客间的互不信任实际上就是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互不信任的缩影,难道我们真的失去了这种“非常庄重、非常珍贵、非常高尚的情感”了吗?

    接着上面这段“俗”词儿的是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从不信任到信任,这是一个很难追摹的过程;从信任到不信任,又是一个难以言传的结局。

  • 这些日子写了太多公交车上令人气愤的事情,自己都有些不舒服了,恐怕诸位看官更是早就厌烦了,那今天就来写点让人愉快的事情吧。

    大概在二十几年前吧,也就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年轻的恋人们在公交车上的举动特别受人关注,无论是电视广播还是报纸,都曾经以多种形式曝光一些青年男女在公交车上搂搂抱抱之类的行为。有一个情节——搁现在应该叫“段子”——似乎电视剧、广播剧、漫画、相声等艺术形式中都出现过,我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一个小孩子问自己的奶奶“奶奶奶奶,那个阿姨怎么啦,为什么要让叔叔抱着呢?”奶奶就会既气愤又鄙夷,用眼睛夹着那对青年男女,说“阿姨病了。”这种情况好像持续了好一阵子。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恋人们亲亲热热的情节不仅在各路媒体上、各种艺术作品中司空见惯,而且即便是现实生活中的公共场合也屡见不鲜了,所以我们就慢慢地觉得这样的举动没那么扎眼,乃至无可厚非了。说来也怪,当初,社会舆论越是施以尖锐讽刺的时候,青年男女们似乎越要做出这样的举动给你们看,好像不如此就无以表现他们爱情的坚贞。可是现在,社会舆论也早就不管这回事儿了,人们对此也宽容乃至接受了,嘿嘿,公交车上却反而很少发生类似的事情了。恋人们虽然同样会做出些亲密的举动,但大多都很理性很有分寸,不过这些有节制而内敛的动作却比那些直白的无节制的举动更能散发出浪漫的气息。

    坐47路上班的时候,经常会遇到一个商场的女售货员们。我几次见过其中一个女孩子与她的男朋友一起坐车。大概上车比较早吧,他们总是坐在车后面的双人座位上,男的靠窗女的靠走道。如果车上没有女孩儿熟悉的同事,他们就经常互相靠着小睡或者窃窃私语。如果周围有熟悉的同事,女孩儿就总会和她们一起聊天儿,而她的男朋友却不爱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默默地在旁边注视着她,偶尔,女孩儿聊到兴奋处,声音高了,快要手舞足蹈了,男朋友就会适时地轻轻拉一拉她的手作为提醒。女孩儿会意,就拉着男朋友的手晃一晃,然后就收了声。

    还有一次,跟非默在北京坐公交车,虽然车上的人不多,但上车的时候已经没有空座位了。一个和我们一起上车的男孩儿,先是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着,不一会儿,他径直走到坐在离我们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儿身边,弯下身,小声地对那女孩儿说话。由于离得不远,所以我们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他的话。大概就是说,虽然他们不认识,但是他很喜欢那个女孩儿,想请女孩吃饭,成为朋友。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女孩儿除了开始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外,始终低着头,脸上有羞涩的笑容。直到我们下车,男孩儿还在进行他的爱情攻势。我问非默,如果你是那女孩儿会怎么办。非默说,怎么办说不好,但这绝对算得上一次浪漫的经历。

    不过,在公交车上,最让我觉得浪漫的一件事却没有女主角。我在一趟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上,看到过一个男孩子怀里抱着一束红玫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在车上比较靠前的位置上,几乎所有的乘客都会情不自禁地向他多看几眼。或许就是因为他的关系,车厢里的气氛显得格外轻松。

  • 最近看到个心理测试题,按照题目的说法,一个人在公交车上习惯坐什么位置是能够反映出他的个性秘密的。比如题目里说,坐在司机后面的人缺乏主见,需要经常得到旁人的指点,在发表自己意见时,总是经常引用上司的话;坐在前车厢中间窗户旁的人通常都比较喜欢思考,不看重名誉地位,更不愿意卷入到是非纠纷中去;喜欢坐在车尾部的人一般都比较冷静,喜欢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社会和人生,且十分注重自身的安全……

    基于长时间乘坐公交车的体会,我认为这个被冠以“心理学家发现”的结论确实有一定道理,但它们的问题也很明显,也就是说,这个“发现”更多地来自于不同“位置”的特点,对人的主观因素关注不足。以“车尾部”为例吧,这个位置的特点就是:有条件观察整个车厢,因而大部分情况都在视线之内,所以自身安全是基本上能保证的。心理学家们好像就是凭这个得出了上面的结论。如果我的想法没错,那么心理学家就显然是纸上谈兵了,因为在现实的公交车上这个发现似乎没什么意义。

    实际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乘客,比如从终点站上车的人,有条件按照这个发现的来选择坐到哪里;而对于大部分乘客,特别是上下班高峰时间坐车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拥挤乃至不堪的车厢。谁都知道,和很多人挤在一起是相当不舒服的事情,所以,在拥挤乃至不堪的车厢里,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只有一个——赶紧找个座位。因此,乘客们会努力去判断谁会在短时间内下车,努力去通过力量和技巧争取有利位置以便占据即将出现的座位——哪里还顾得上那个座位在什么位置符不符合自己的个性。

    即使有充分的条件,恐怕人们做出的选择也与个性没什么关系。看过一个女乘客在公交车上减肥的心得,她说“上公交车后我也尽量不坐,找个不错的位置,昂首挺胸地站好,然后吸气提臀,这样反复吸气、收腹、提臀,一直做到自己累为止。这样做确实很辛苦,可是一想到要恢复苗条身材,我就觉得吃点苦也无妨”。再比如我吧,经常坐在车尾部就是因为坐在那里让座的可能性会比较小。当然,有如此私心的绝对不止我一个,我曾经两次真实地听到别的乘客对同伴说:“坐后边儿来吧,坐前边儿一会儿上了老头老太太你好意思不让座儿嘛!”你看,这跟性格什么的根本都不搭界嘛。

    另外,多数时候,在公交车乘客之间是谁都不认识谁的,这该是一个圣人提醒我们说——“君子慎独”的环境。可我们不是圣人,所以,某些在日常环境中有意克制着的人性中的劣根,在这样的环境中就被没有太多顾忌地被释放出来,比如自私。我凭什么让座;什么特需座席我没看见;老人、孕妇怎么啦,我累一天了,就想坐会儿……这些混帐逻辑不仅在“反正谁也不认识我”的车厢里大行其道,而且还恬不知耻地拿起了法律武器——你要是敢把我的形象传到网上去,就是侵犯隐私权,我还会到法院去告你。

    这样的结果,恐怕是心理测试测不出来的吧。

  • 公布答案

    2007-06-04

    今天又不能完成任务了——日志又写不成了。一个业务部门的领导刚刚发来三篇论文——拢共一万多字,对着我们一通刷色,什么你们是专业人员啦、笔杆子啦,反正目的很明确,让我们帮忙改改,而且杂志后天就截稿了。能不管吗?当然不能。所以,只好先把测试题的结果贴出来,免得大家着急。日志的事儿只能再放一放了。

    结果是这样的:

    选择a的人在发表自己意见时,总是滔滔不绝引用上司的话;他们缺乏主见,需要经常得到旁人的指点。

    选择b的人通常都比较喜欢思考,生活中,他们不看重名誉地位,更不愿意自己卷入到是非纠纷中去。

    选择c的人在现实生活中,一般都比较冷静,喜欢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社会和人生,且十分注重自身的安全。

    选择d的人通常都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学习和工作。他们一般都比较自信,很少听得进不同意见。

    选择e的人往往不能投入地参与某件事情,尽管常常会心血来潮干些大事,但总是为自己留着一条冠冕堂皇的退路。

    选择f的人通常都喜欢作出与众不同的举动,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人们注意的中心,而且为了表现自己,他们能够忍受痛苦。

  • 偶然看到一个关于公交车的心理测试题,说是心理学家发现,从一个人乘座公共汽车的习惯,可以窥视到他的个性秘密。其实我一向对这类题目没什么兴趣,但因其与公交车有关,我就不能不看看了。

    题目的选项有6个:a、坐在司机后面,b、坐在前车厢中间的窗户旁,c、坐在车尾部,d、坐在通道旁,e、坐在车门旁,f、站着。

    原本希望借这个话头写一篇完整的文章,可是,手头活儿多,今天是写不了。诸位千万别以为我是卖关子。下周一我公布答案,同时完成日志。如果诸位也有兴趣,不妨留下你们的选择,共同验证一下这个题目准确与否。

     

  • 敢怒不敢言

    2007-05-31

    如果,在拥挤的公交车上,你的身边站着一个抱小孩儿的妇女左摇右晃站立不稳,而你的周围三四个半大小子却放肆地坐着旁若无人地聊天,其他座位上的人也好像根本没看见这娘俩儿,你会怎么办呢?

    倘若,这仅仅是聊天中的一个谈资,我相信,被问一方,百分之百会毫不迟疑地表示出自己的愤怒,相当一部分人会说将提醒年轻人让出座位。但是,如果,你真的就处在那样的情境中,我相信,绝大部分甚至百分之百的人,会像我一样,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尽量去帮助她们站得稳当一点。

    之所以能够如此肯定地进行推断,就是因为当这样的情况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身边时,我除了用肩膀戗着那个母亲的肩膀,就只能暗暗地希望周围的其他乘客中有人能挺身而出,然后马上跟上去附和。可是,在我视线之内,有俩人使劲儿往一块儿挤挤,腾出尽可能多的空间方便那母亲抓住扶手;有一个中年妇女用一只手推着那母亲的后背;其他周围的人即使因为她们的波及而站不稳也没有一点怨言。除此之外,他们的眼中和我一样流露着愤怒,还有对别人的期待。

    说句实在话,我真羞于把这件事写出来。尽管我们可以找出堂皇的借口来为自己遮羞脸儿,孔夫子不是早说过嘛——“穷者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我们一介见天挤公交车上下班的平头百姓,当然只能算是“穷者”,所以能做到这样就已经不错了。可这样的言辞能说服自己吗?高英培相声里的一句天津话用在这儿正合适——“得啦得啦,别来这一套啦”,无论怎么辩解,我们藏在心里的四个字——胆小怕事,都是瞒不了人的。一方面,我们听说的多管闲事没有好结果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帮助倒地的老人却被其说成是肇事者、因为见义勇为而受伤可受害人却不敢站出来为其作证……哪一件都让人心寒。另一方面,那可是三四个大小伙子啊,一旦话不投机当场动手,谁吃亏谁占便宜可是明摆着的事儿,谁会大早晨起来就着这个不素净呢。

    一边站着生气,我一边想起了一个北京体育大学毕业的哥们儿经历过的事儿。还是上学的时候,一次他们十来个同学坐公交车,由于车上人多就站得比较分散,外人看不出他们是一事的。不一会儿,有几个小混混上车后一通乱挤,其中一个同学为了不挤着身前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乘客就跟他们抗了一膀子。那几个小子见他人单势孤,就想以多欺少。哪知道口角声一起,呼啦一下子就被十来个打篮球壮汉的给围了,三下五除二,几个小子就给打趴下了。刚好汽车到站,小混混们被扔下了车,司机也够意思,关门走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想归想,既然自己不是能够“以武犯禁”的主儿,还是老实眯着吧,免得给自己找难看。省点劲儿,戗住了那母子别让他们摔着了,心里多少也算能踏实些。

    直到那几个半大小子下车,我们才赶紧让那母子就近坐下。除了施以援手的中年妇女说了句“可下车了,太不像话了”之外,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一来我们谁都没做什么光彩的事情,二来另外的一些人还在车上坐着不是嘛。

  • 最近从网上下了一本书,在网络上叫《哥们儿的狱中生活》,据说有七十几万字,出版的时候被删成了四十几万,名字也改作《四面墙》。由于作者有过真实的伏刑经历的原因,书里的内容似乎很是真实可信。

    我对这本书的兴趣是被《南方周末》忽悠起来的。在介绍这本书的文章中,提到了一个实例。说是有人想要实施报复犯罪,因为看了这本书,反复衡量觉得自己没办法熬过狱中的生活,于是就放弃了犯罪的想法,并联系作者要与他见面表示感谢。

    实际上,这书写得很一般,基本上就是一本流水帐。当然,对于这样一本书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因为,它对读者的吸引力根本就不是来自于创作的技巧或者文字的优美,书中所描写的那种鲜为人知的生活才是真正抓人的东西。从另一个方面讲,由于读者们对它的兴趣基本上都是出于猎奇的天性,所以,大多数也并不希望书里面有太多的技巧,什么倒叙啦、伏笔啦全都少来,甚至我们会希望他写得越是通俗直白越好,不用费脑子琢磨,只要一口气读下去。

    说句实话,因为我自信只要不出非常严重的意外,自己这一辈子就不会去体验高墙里的生活,所以,虽然时时会觉得书中的内容触目惊心,可在阅读了全书的四分之一以后,我基本上就对它失去了兴趣。但是,打包票的事情谁都不敢说,就像你可以保证开车不撞人但不能保证别人不撞你一样,所以我还是在继续读着,只当是对自己的一个警示。恐怕一定会有人笑话我有毛病,好好的干嘛要给自己打这个预防针呢。那是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正在经历着牢狱之灾。说是朋友其实并没有多少直接的交往,但由于LR的关系从情感上还是觉得比较熟络的。他就是受别人的牵连而获罪的。事情就不细说了,免得自找倒霉。

    前两天,一个同事把书拷了去。今天看见我就说,那写的是嘛呀,什么人头鸟屁的,只要进去了就是一样的,谁怕谁,想治我,没门儿,大不了动手打起来看呗。就这么两句话,就把我说得愣在当场。心里偷偷想了一下,这哥们儿生于七十年代末,按我曾经看过的一些社会学理论讲他的思想基本上是属于八十年代的。而我生于七十年代初,在很多方面更接近六十年代的“老家伙”。人家想的是要拳打脚踢砸碎万恶的旧世界,而我只希望能够在夹缝里苟且求生存,这差距还真不是瞎说的啊!

    想起前些时候跟高中的同学聚会,一个当刑警的哥们儿说,现在抓人的时候,如果案犯三十岁往上,基本上不会有激烈的对抗,对方会比较配合;但如果案犯属于80或80后,就真得掂量掂量了,因为说不清这些小子会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段——刀枪棍棒什么家伙都敢往你身上招呼。

    这本书里有一个叫二龙的人物,是个中年人,自称自己是个流氓,但做事够板,讲义气,守道儿上的规矩,书里说他能扛住七条电棍而且还谈笑风生。就是这么一个“耍儿”,看着小流氓们的作为也感叹“已经不是从前的江湖了”。

  • 因为是应约写了换钱的文字,字数要合人家的要求,所以这一篇又有些长了。请诸位看官见谅。

     

    长期以来,“指数”作为经济学里的词汇,似乎一直与我们的现实生活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可最近几年却完全不一样了,这个词在日常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之所以如此倒不全是出于经济原因,尽管掌握上证指数、深证指数已经成为很多人每日的必修课,但对于人数更为众多的非股民来说,“气象指数”也成为了生活中一个较为重要的关注点。

     

    乍一听,“气象指数”这个叫法也比较陌生,但如果列出它所包含的具体名目,恐怕大家就非常熟悉了。比如,空气污染指数、紫外线指数、花粉过敏指数、感冒指数、穿衣指数、晨练指数、洗车指数……

     

    虽然数值区间不同,但这些指数基本上都是指数值越小越好。比如,空气指数在050之间时空气质量为优,如果达到300500这个区间,那可就是重度污染了;穿衣指数分8级,指数越小,穿衣的厚度越薄;晨练指数分5级,指数越小越适合晨练,如果指数达到5,您今天就歇了吧;而洗车指数则分为适宜、较适宜、较不适宜和不适宜4个级别。

     

    我相信,气象指数的确是能够为大家的生活提供一些帮助的,但是这些指数——特别是感冒指数、穿衣指数、晨练指数、洗车指数等,最关键的问题是忽视了人与人之间的个体差异,比如这边一个劲儿说感冒、穿衣指数都是高分值,可照样有人能短衣襟小打扮露胳膊露腿地满街跑,好像压根儿就不知道感冒是怎么回事儿,你说这个预报准不准呢?而如果类似现象总是发生,这些指数是不是就失去意义了呢?

     

    或许就是出于上述原因,很多人对这些指数似乎从不当真,这耳朵听进来那耳朵就冒出去了。但有的指数我们似乎还是会过一过脑子,就比如幸福指数——它的吸引力远比感冒指数大得多。说到这儿,“指数”这个词又恢复了它经济学的属性,因为,据说现代经济学的滥觞可以寻溯到欧洲人的某种幸福观,而经济学的主要内容就在于指出如何以最佳方式来获取幸福。

     

    曾经看到过两个幸福指数的计算方法,一个是说“幸福指数=收入增长率/吉尼系数×失业率×通货膨胀率”;另一个则说“幸福指数=快乐指数-痛苦指数”,而“快乐指数=经济增长率+储蓄利率”,“痛苦指数=失业率+物价上涨率”。(必须说明,笔者对经济学知之甚少,此处引用公式纯属道听途说,如有差错,万望大方之家海涵。)当然,不管怎么算,标准只有一个——指数越大,人们就越幸福。不过,这幸福指数好像与气象指数存在一样的问题——忽视了个体的差异与需求。

     

    比如,尽管收入颇丰有房有车,但人们依然没有切实的幸福感,因为他们不能经常与家人共进晚餐,没有工作之外的社交生活,甚至没有片刻的轻松。对于这样的人,只有“偷得浮生半日闲”才能让他们体会出幸福,而经济标尺却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再比如,我在电视上看到过,非洲某贫困国家的一群贫困儿童在得到一只记者赠送足球后长时间欢呼雀跃,有的孩子甚至喜极而泣。这种幸福感也绝对不是任何公式可以推演计算出来的。

     

    看来,数据是别人的,可生活却是你自己的,理论固然可以言之凿凿,但计算出来的幸福对于我们来说,却不一定真实可信。所以啊,我们好像没必要计较这指数的大小,只要幸福着你自己的幸福就得了。小时候唱的歌里不是说嘛——“幸福在哪里呀,幸福在哪里?幸福就在每个人的心田里!”

     

    今天是周五。希望今天夜里能够睡个整觉,明天再有个好天气,我和老婆还有六个月的儿子穿上干净鲜亮的衣服,一家三口出去逛一逛。看,这就是我需要的幸福生活——谁在乎那一刻的幸福之数是多少。
  • 郁闷的复活

    2007-05-24

    从我上次更新日志到现在,整整两个星期,不是手懒,更不是存心玩儿失踪,完全是因为在此期间单位里根本上不了网。

    单位里要启用新的办公系统,为了安全,内外网要实行完全的物理隔离——上内网的机器上不了外网上外网的机器也上不了内网。我原来的机器被绑定了内网,而新更换的机器又需要网管重新分配IP,可是单位里只有一个网管,却有我说不清数目的机器需要内网外网地折腾,那个号称很牛的网管小牛整天价楼上楼下乱窜,以致累到病倒。我的脾气一向温和——xd看到这里一定会撇嘴表示鄙夷,但在单位里我的口碑确实如此——且与网络的人关系不错,所以就没好意思玩儿命催,渗来渗去直到昨天我才能在网上复活。

    俗话说得好啊,因祸得福。上周末,单位很多机器特别是跟我同批更换的新机器重了病毒,瘫了,据说是诺顿的毛病——今天早上听新闻里还说有个人要起诉这个公司。由于上不了网,所以我就不能下载诺顿安装,所以躲过了这一劫。小牛来给我鼓捣机器的时候,告诉我千万不要装诺顿,只要装就肯定会出问题。然后就急着要走,大概屁股后面还有一堆活儿。我追着问他不装诺顿装嘛儿好,他说什么瑞星卡巴斯基都行,临了儿还说“其实上网的时候注意点儿就这样儿也没事儿”。

    问同事,说瑞星不错,给了各地质让我去下载。杀毒软件、防火墙、升级包、瑞星保姆一通下,可到装的时候,却提示我说机器里有老版本的瑞星,因为序列号有问题,这2007版的装不了。可我在机器里找了半天,根本就没发现什么老版本瑞星。同事说得把小牛叫来,质问他怎么装的机器。我说算了吧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于是向我那供职于信息产业部门的网友求助,她说可以装个卖咖啡(McAfee),很不错,而且说可以通过QQ传给我。久闻QQ传文件比MSN快很多,正好借这个机会申请一个。谁知从上午忙活到现在,只要我把该填的地方都填好,一点下一步,网页就肯定打不开,填上去的东西也没了。除了骂街没什么可说的了。

    所以,到现在,我的机器还暴露在不计其数虎视眈眈的病毒的视线里,一旦要是中了哪个家伙的招,再去找小牛,人家一定会想,哼哼,这小子一定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